持股如上。
大为股份盈新发展做了存储的预备,主要看老美的映射。盈新发展近期有机构去调研,大为股份的图形则更符合我的审美,临盘放弃了。昨天亿纬锂能业绩炸裂,想用德新科技去套利,但买的时候拉升的太快了,颓下来又觉得不行。
挺久没看球赛了,2003年齐达内在皇马踢欧冠决赛的时候,全校的球迷都蜂拥而出,受限于播放条件,结果无不悻悻而归。不死心的我最后愣用包烟买通餐厅厨师后带同学进去的,前提是不能声音太大,后面顺带搞了一箱可乐,人情世故瞬间拉满,对方感恩戴德也可作为看出端倪。但第二次再找时,对方以学校管理为借口推脱了。但听着电视传来的比赛声音,脑海里突然想起,没有一包烟搞不定的球赛,如果有,那是否为两包烟?中国式的内卷从学校开始播种。
周末和当年看球的同学联系,刚好她老婆出差,被拉去他家里看球,孩子也随便点了一些外卖打发了。第二天他老婆提前回来。一进门,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降临了,眼睛就像装了雷达,圈客厅,整个人瞬间就像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包“你们俩昨晚是带猪在家里过夜了吗?!”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划破耳膜,“洗手间的水渍是怎么回事?我走之前怎么交代的?洗个澡连个地都不会拖,你是手断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同学条件反射般地缩起脖子,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刚想张嘴解释,却被她更猛烈的炮火直接堵了回去。“你还有脸说话?!”她猛地转头,指着正在吃鸡蛋的孩子,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还有你!跟你说了八百遍吃鸡蛋要吃蛋黄,你当耳旁风是不是?只抠蛋白不吃蛋黄,你当自己是神仙啊只喝露水?以后长不高、变笨了别来找我哭!”孩子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根本停不下来,像一台失控的绞肉机,把家里所有的角落都翻出来鞭尸:“垃圾桶满了不知道倒,沙发垫子皱巴巴的也不知道扯平!我工作十几个小时,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一推开门,迎接我的就是一个猪圈!你们到底把我当什么?免费保姆还是倒贴的钟点工?!”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五官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眼神里透出的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要把人彻底碾碎的戾气。整个客厅的气压降到了冰点,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刀子。我坐在旁边,尴尬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死死盯着地板,恨不得原地隐身。
同学全程低着头,一声不吭,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他没有反驳,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辩解的欲望都没有,只是麻木地拿起抹布,机械地走向洗手间。看着他佝偻着背、一言不发地擦拭水渍的背影,我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那一刻,我终于彻底理解了他之前喝醉时,红着眼眶对我说的那句话:“兄弟,我真的想过离婚。”我当时还在想,你老小子娶了美女高管,这是多大的艳福啊。我现在终于明白,这不是因为不爱了,也不是因为外面有了谁,而是这种日复一日、无休无止的疯狂挑剔与情绪倾泻,就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寸一寸地凌迟着他仅存的尊严。他不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他只是被这种令人发疯的窒息感彻底榨干了,累到连解释都成了多余的挣扎。
临走时,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轻声说:“没事,惯了。”可我知道,那句轻飘飘的“惯了”背后,藏着多少咽不下去的委屈和绝望。成年人的崩溃,从来不是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而是在某个清晨醒来时,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一口喘气重了,又成了引爆这颗炸弹的罪证。这,才是成年人最绝望的真相。
或许只有涨停的股票才能有些许的慰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