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实盘记录的第174天。[淘股吧]
期末资产:319741.98元 累计盈亏:6.581% 今日盈亏 -3166.22元

相对沪深300超额 1.678%, 相对中证2000超额 -4.853%

(1)
周五继续买卖倒置。首先是提前把周二需要卖的,在集合竞价卖出了;其次是把周五需要买的,按周四收盘价减掉3%,挂集合竞价了。这样导致有部分在上午陆续成交,没成交的在下午买入了。

周一还会这样操作,会在集合竞价把原本周三需要卖出的卖掉,并且把需要买的按周五收盘价减掉3%挂集合竞价。

需要说明的是,展示的这个系统,我自己的称呼是陆版,周一需要买的股票是7只了,也就是已经开始偏多头了,但是是多头当中最弱的。然后我另外在使用的,也是偏小市值的玖版,也是多头了。但是针对中证1000的拾叁版,周五筛选结果却从中性转成空头了。

按我之前经验,这种情况,可能是微盘股下跌快要结束了。但是前面已经有如此大的下跌幅度,就算已经进入超跌状态,要缓过来,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最后这几天下跌的反倒是最凶的。

就像24年1月29日筛选结果就开始出现多头,但是直到2月5号才开始巨幅反转。而反转之前的最后这波下跌,极其凶险。

所以出于安全起见,周一还是先继续买卖倒置来尽快降低仓位。

当然,如果周一实际结果是微盘股开始上涨了。那周一晚上就会开始加仓。

(2)
周五和周六白天,我特意找了其他偏小市值的公募和私募量化基金对比。看到的结果是:确实都是从5月13日开始下跌非常多,都是24-30%的下跌幅度。

为了方便下面说明,我举公募基金里面的小市值量化 诺安多策略混合,用这只基金做说明。之所以选它,是因为这个是公募里面小市值基金表现最好的。这只基金23年第一季度,管理资金规模只有1500万,但是到26年1季度,管理规模已经超过50亿。(当然预计这一轮下跌和公众赎回,可能现在规模只会有30亿左右了。)

我自己做这个对比,最在意的是两点:

第一是我需要确认,这轮下跌到底是跟24年1-2月一样,虽然幅度很大,但是是系统内含的,不需要额外担心;还是我的系统失效了。如果是第一种,那我只需要研究以后类似情况,我如何能减少回撤即可,但如果是第二种,我就需要做更多的事情了。这点对我很重要。

第二点是在制作陆版量化系统的时候,我刻意选取的方向是成交额相对偏低,但是并不最低的池子来做,我原本认为这样跟微盘股虽然会高度相关,但是应该会有很大的差别吧?尤其是我采用了80多个因子进行混合,应该会有我自己独立的走势吧?

但周五把我自己的走势跟微盘股指数放在一起,我们之间的相关性超过0.95,这让我怀疑,我做了这么一大圈的工作,是否真的就只等于复刻了微盘股指数?

当然微盘股指数本身设计原理导致它无法被直接跟踪执行。我跟微盘股指数高度同步,并不能说我的工作没有意义。

(附带需要说一下,我自己只有购买choice的会员,没有买wind,所以我没有万得微盘股指数数据,而编撰规则上,同花顺微盘股指数跟万得微盘股指数好像是一样的。我对比的微盘股指数是同花顺的。下面说到诺安的数据,是跟万得微盘股对比的,查的别人的分析数据。)

针对我在意的这两点,在这两天的分析中,对于第一点,我目前的看法是这一轮急跌,主要原因就是马尔萨斯陷阱。并且同期的港股和美股当中的中概股,是相同趋势;这一点跟我认为是国家在收紧跟美股相关的风险敞口,导致这些活跃股票的资金源大幅缩减,能相互印证上。——所以我认为这属于系统内含的风险,并不是系统本身失效了。当然这个结论也意味着可能未来半年时间,这个账户的业绩,都不太好看,^_^。

对于第二点,诺安多策略混合,从23年2月开始改成量化小市值选股之后,这个基金长期跟万得微盘股指数的相关性在0.97,甚至最高时间段有0.998!而观察每期报告公布的最多持仓股票和其他各方面信息,这只基金就是正常的小市值量化系统,为啥最后跟微盘股指数有如此高的相关性?

非要按市值来说的话,对于a股5000多只股票,我展示的这个系统,股票大概是市值排名在3200-4200这样的位置,为啥一通折腾之后,最后结果是跟由市值最小的400只股票,等权重组成的微盘股指数如此同频?

现在这个问题,我还没想通,但是通过对比发现,这不是我个人问题,而是小市值量化策略的共性问题。或者从安慰自己的角度想,可能微盘股指数的盈利,就是接近量化正常盈利天花板呢?类似自然对数e这样的存在。

(我同时还有看其他好些基金。这里列举诺安多策略混合,是用来做说明用,毕竟在公募里,它成绩最好。)

(3)
这些对比之后,我自己的两个问题,可以算是暂时解决了,但是由此产生了一个新问题:

微盘股指数本身是没办法跟踪被动执行的,但是如果小市值量化最后做到的效果,就是跟复刻微盘股指数差不多。那我对比其他人,还有啥优势?比如就跟诺安多策略混合对比。

其实这个问题比较缺德,因为诺安这个是公募里小市值跑的最好的。也就是这个问题其实相当于问:我为啥不是市场里最牛逼的那个?

但不管这个问题有多缺德,这确实是普通用户直接就会问的问题。对他们来说,一个是成熟的公募基金,可以随时买入退出。另外一个却有各种障碍,连初始信任都需要额外建立。

实际上我把自己这个系统,跟诺安进行对比,粗略看盈利情况,在25年6月及以前,大家盈利水平几乎相当。在26年6月之后,它开始略微比我低一点,但这个结果不是人家水平弱,而是规模太大了,单独一个小市值量化,25年3季度开始资金都已经30个亿了,进出非常困难。

所以我的对比结果是:(1)在盈利水平和回撤上,我们基本是同步的;(2)在能正常操作和处理的规模上,诺安能处理的资金量,是我系统容量的13-15倍;(3)人家是顶着资金每日都有进出,要额外应付资金波动的情况下做到的。——所以我确实不如人家。甚至可以说,把自己跟它放在一起对比,本身就是一种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行为。——不过没办法,因为我也需要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水平和状态。尤其是在发现我竟然跟微盘股指数有如此高度的同步率的情况下,我就更需要再一次确认下这个问题了,咳。

——其实我会把这个问题直接公开说,一方面是因为我这个实盘记录,就是要真实展示我是怎么操作,怎么思考的,方便以后我找到自己募集资金的方式;另一方面,也是我其实是找到了一些能做出相对微盘股指数的超额的方法了。

跟同花顺微盘股指数对比发现,其实9月30日到3月13日这段期间,我相对微盘股指数,是拉出7%的超额的,只是在后续下跌过程中,因为我的系统带有1.2倍杠杆,所以这部分超额给跌回去了。——目前还不确认前面这部分超额就是因为之前上涨的时候也有杠杆的原因,还是我系统确实有某些方面优势。

另外一方面是从22年这个系统上线开始,我一直在慢慢迭持仓代择时方面的操作,虽然这一次5月13日开始的下跌,前面我没进行任何操作。但是就目前已有经验,应该在未来2-3年的逐步摸索、实践下,每年通过减少回撤这方面,再增加5%的超额收益,是能做到的。

而就算上涨期的超额可能是因为我带了杠杆导致的,也会因为减少回撤这部分得到支撑,我还是有信心,再经过2-3年,我的系统,能相对微盘股指数,有年10%左右的超额。

总之,这轮下跌,帮我进一步的认清了自己,我的系统就是跟微盘股指数高相关,其他小市值量化类基金,也都是跟微盘股指数高相关。——甚至0.95以上的相关性,应该说就是一个东西了,虽然购买的成分股不同。

(4)
前面关于我这两天在思考和处理的事情聊完了,然后有一个额外的新闻需要说一下。

周五晚上,美股时间,传出openai没办法9月上市,要改成17年上市了。他们自己说的是主动选择,但是现在这个时间点,更应该是在交易所的审核项上,他们有严重不合格的地方。

就这时间表,很可能在泡沫破之前,他们是上不了市了。而出现这种情况,这个公司最后被破产清算的概率非常大。对于openai的几个管理人,真出现了这种情况,那纯属活该。唯一值得心疼的,就是孙正义老先生,他的这笔投资,又要打水漂了。——没办法,自己不掌握核心技术,别人就会把他当凯子耍。

我是真的感觉,ai快破了。我觉得应该就在anthropic上市后不久。

今天就这些。

说明:
目前实盘展示的是一套量化交易系统。正常每天分别买入和卖出六只股票。偏小市值股票。

我有参加淘股吧实盘比赛,实盘比赛用的系统,就是展示的这个。数据相同。

下面是目前账户截图:



读书笔记部分:


为什么没有一个王朝跳得出王朝周期律?
(特蕾西娅)
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我认为是:任何为了长治久安而设计的制度,最终都会因为其成功而异化为杀死政权本身的凶手。
我们许多人在读历史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每个王朝的末期是一群坏人在干坏事才导致国家衰弱的。其实不是,大部分时候一个帝国的衰亡,是一群在这个系统里完全理性的好人,按照一套已经僵死的好规矩,合力把这艘船开进了冰山。
你想想看,一个新政权刚建立的时候,不论是古代的大汉大唐,还是现代国家,它的第一要务是什么?是消除不确定性。
开国的那帮人很清楚,人是不可靠的。会生出傻儿子,屠龙的英雄最终会变成恶龙。所以他们必须把个人的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他们制定法律、设立机构、确立惯例,本质上就是在给统治系统打补丁。
起初,这些补丁极其有效。它们把权力的运行从绝对的人治的不稳定中拽了出来,变成了可预测的流水线。这就是各个王朝早期的盛世,机器轰鸣,运转如仪。
但悲剧的种子恰恰就在此刻埋下了。
你要知道,任何一条法律、任何一个机构,一旦被创造出来,它就拥有了自我保存的本能。它就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工具,而变成了一个活的有机体。
设立了漕运总督,这世上就多了一个叫漕帮的利益集团;设立了科举,这世上就多了一个把儒家经典当饭碗的士绅阶层;设立了复杂的环保法和合规审查,这世上就多了一个年薪百万的律师和咨询顾问群体。
时间越久,这些补丁就堆积得越厚。
到了王朝中后期,你再看这个国家,它已经不是一个敏捷的战士,而是一个穿了几百层盔甲的胖子。每一层盔甲(制度、法律、传统、惯例),最初都是为了保护它,但现在却让它寸步难行。
这时候,最致命的合法性悖论出现了。
古代的也好,现代的改革者也罢,当他们发现国家遇到危机(比如财政破产、外敌入侵)想要掉头时,会发现根本动不了。
崇祯面对财政枯竭想从江南富商身上收税,满朝的文官不会直接说我不给,他们会引经据典,搬出太祖的不与民争利,搬出《皇明祖训》的祖宗之法,告诉你这是与民争利,是违背祖制。你甚至没法反驳,因为从法理上讲,他们是对的。
路易十六想让法国贵族交税,贵族们搬出的是几百年前的封建契约和高等法院的判例,理直气壮地告诉你,免税是他们的“自由”和“权利”。
亡国之君往往不是死于无法无天,而是死于作茧自缚。那些曾经维持了帝国稳定的法律和惯例,经过两百年的堆积,变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每一个既得利益者都趴在这张网上,合法地、合规地、甚至合乎道德地吸食帝国的血液。
这就是为什么我特别不认同有些人觉得在王朝中后期努力清除贪官就能救国这种天真的想法。
清除贪官只能解决非法的贪婪,解决不了合法的僵化。
真正拖垮帝国的,往往不是那些把手伸进国库偷钱的贪官(这种人杀了就行),而是那些严格按照流程办事、利用复杂的法律程序让国家基建停摆的官僚、是那些拿着天价咨询费,论证为什么改革不可行的专家、是那些将家族利益通过联姻和学阀固化为国家传统的精英。
这就是制度性硬化。
在这种状态下,全社会的资源不再流向生产和创新,而是大量的被消耗在内部交易成本上。
所以你会发现,王朝越到后期,办事越难。在初唐,一道敕令就能调动千军万马;到了晚明,调动一支部队需要经过兵部、户部、内阁、司礼监的层层扯皮,公文旅行几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这像极了现代的美国和欧洲。修一条铁路,论证十年,听证会开了几百场,律师费花了几个亿,最后告诉你“由于环保法第几百条规定,这只稀有青蛙不能搬家”,所以铁路不修了。
这就是文明的老化,它表现为一种极度的精致和极度的无能并存。
一方面,社会的礼仪、法律、道德规范复杂到了繁琐的地步,精英们在只有针尖大的问题上辩论得头头是道(比如明代的大礼议或现代西方的政治正确);另一方面,面对真正的生存危机,比如蛮族的铁骑、俄国的威胁、产业的空心化,这个庞大的机器却做不出任何有效的物理反应。
如果一定要问解药是什么,理论上是有的。既然构成衰败的不是腐败,而是熵增,那就做熵减,即设立一个专门废除法律的机构。
但现实极其骨感。
这就是目前马斯克在美国搞的政府效率部。然而在实践中,一个负责做熵减的部门,最后大概率会异化为熵增的一部分。真正的熵减不在于裁掉几个拿工资的职员,而在于砍掉那些阻碍运行的繁文缛节和利益集团的阻力。但目前看来,马斯克只做到了减少工资开销,关键的规则否决权的收回并没有真正触及到体制的痛处。
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日落条款。
即:将所有的法律、议案、惯例都加上时间限制,时间到了就要重新讨论或自动废除。
美国开国元勋托马斯·杰斐逊曾是这个观点的狂热支持者。他说过:“地球属于活着的人的使用权。”他比我还激进,认为一个人死后,就不应该再对生者有任何控制权。同理,一代人死后,他们制定的法律、借下的债务、设立的宪法,也不应该继续束缚下一代人。
他当初提出过一个著名的建议:“所有的宪法、法律、国债,都应该设置一个强制废除期,有效期最长只有19年。”
但结果呢?这个提议被麦迪逊驳回了。理由很简单:即使统治上可能,就算真的实行了,这大概率也会变成依附于这条法案的利益集团的无限续杯。
王朝周期律本质上就是一场社会学意义上的熵增。我们建立制度是为了抵抗混乱,但最终,制度本身却变成了最大的混乱来源。人类文明几千年,无论西方还是东方,至今仍然没能彻底跳出这个圆圈,只是把祖宗之法换了个名字,叫程序正义。
用一句古话来说,那就是:
“君以此兴,必以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