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年,我的出手次数越来越少了。

如果是几年前的我,大概很难理解现在的交易状态。那时候我每天都在寻找机会,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涨停板,恨不得市场每时每刻都能给我提供交易机会。而现在,我往往只在少数几个关键节点出手,大部分时间都在等待。

奇怪的是,出手次数减少之后,收益反而更加稳定了,回撤也控制得比以前更好。

这让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频繁出手并没有带来更多利润

刚接触短线交易时,我看不上趋势行情的收益。

在我眼里,趋势股慢吞吞地上涨,远不如情绪龙头连续涨停来得刺激。那时候总觉得,既然市场每天都有波动,就应该每天都去参与;既然想快速做大资金,就必须追求更高的收益率。

这种思维方式让我不断寻找交易机会。

看到异动想买。

看到拉升想追。

看到分歧想博弈。

总觉得下一笔交易可能就是改变账户曲线的机会。

但结果并不理想。

频繁交易并没有让我赚到更多钱,反而让我陷入大量情绪化交易之中。很多亏损并不是来自市场本身,而是来自没有优势时的盲目出手。

回头看自己的交易记录,我发现一个现象:

大部分大幅回撤,都发生在情绪化交易的时候。

而大部分大幅盈利,却往往出现在关键节点附近。

关键节点才是真正的利润来源

这种认识并不是突然产生的。

而是在不断复盘自己的交易结果之后逐渐形成的。

例如今年最成功的一笔交易是同有科技,5月13号在指数新高节点开仓,虽然后面两天指数调整,但个股走势维持的还不错,等到18号指数止跌修复,当天就吃了一个涨停,第二天继续冲高,几乎卖在最高点附近。这样的交易确实存在运气成分,仅这一笔就贡献了我今年相当大比例的收益。

但即使把这种带有运气色彩的交易剔除,我依然发现:

多数成功交易都发生在关键节点附近。

与此同时,那些亏损较大的交易,往往发生在没有明显节点支撑的时候。

比如5月29日趋势主线分歧当天,我去参与高位电力抱团的左侧博弈,当天就出现较大浮亏。

当然也有失灵的时候,比如铜冠铜箔,虽然同样是在5.13指数新高节点出手,但由于异动监管因素导致次日出现较大兑现,最终造成较大亏损。

这些案例说明:

关键节点并不意味着一定赚钱。

但它意味着更高的容错率。

即使做错,也往往能够把损失控制在有限范围内。

我重新认识了利润的来源

真正的变化,不是学会了等待。

而是重新认识了利润从哪里来。

过去的我认为:

利润来自不断捕捉机会。

机会越多,收益越高。

所以必须频繁出手。

后来我发现,这种逻辑存在问题。

因为市场中的机会虽然很多,但真正具有高确定性的机会其实很少。

一年下来,能够让龙头股走出单波翻倍行情的机会,可能只有几次。

即使出现了,也未必能够抓住。

而那些确定性更高的小幅套利机会,却几乎随处可见。

吃一口就走。

第二天兑现。

不需要承受太大的心理压力。

也不需要承担过高的不确定性。

最重要的是,这种机会能够持续复制。

于是我逐渐意识到:

我赚的并不是情绪博弈的钱。

而是流动性溢价的钱。

我赚的不是极少数暴利机会的钱。

而是高确定性机会反复积累的钱。

机会数量与机会质量的矛盾

现在回头看,我过去和现在最大的区别,不是交易技术的变化。

而是关注点发生了变化。

过去更重视机会数量。

只要市场有波动,就想参与。

现在更重视机会质量。

只有当指数、趋势、情绪等多个因素形成共振时,我才愿意出手。

这种变化,本质上是对机会的筛选标准发生了变化。

频繁交易和长期空仓都不是目的。

真正重要的是:

在机会数量和机会质量之间找到平衡。

对于我而言,答案逐渐变成了后者。

宁愿少做,也要做得更有把握。

为什么这种方法对我有效

我的交易模式本质上属于趋势短做。

我不复盘大量个股,也不深入研究基本面。

大多数时候,我只是根据市场资金流向进行即时决策。

在这种模式下,容错率就变得格外重要。

而关键节点恰恰能够提供更高的容错率。

因为资金会在这些位置形成共识。

即使选股出现偏差,也不容易出现毁灭性亏损。

因此,我越来越重视:

节点是否成立。

量能是否配合。

方向是否聚焦。

是否属于市场主线。

只有这些条件同时具备,我才会考虑出手。

这个规律并非永远成立

当然,这种方法也有明显的边界。

它很大程度上受益于当前流动性较好的市场环境。

当市场存在明确趋势主线时,指数、题材和资金往往会形成共振,关键节点也更容易识别。

但如果市场重新回到游资主导的情绪博弈阶段,情况就会发生变化。

那时涨跌更多取决于少数资金的行为。

节点变得模糊。

确定性机会减少。

我的交易模式也会面临挑战。

因此,这并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方法。

它只是适用于当前交易体系的一种选择。

结语

以前我总以为成熟意味着发现更多机会。

后来才发现,成熟往往意味着放弃更多机会。

过去我追求的是暴利。

现在我追求的是确定性。

过去我认为利润来自频繁出手。

现在我认为利润来自少数高确定性的机会。

表面上看,是出手次数减少了。

实际上改变的,是我对利润来源的理解。

当我看清自己真正赚的是哪部分钱以后,那些原本难以克服的交易欲望,也逐渐失去了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