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候,心和眼光都有翅膀,都直愣愣的长在外面,看不见自己的居住地,一心一意要出门,远方是理想,外面才有风雨和世面,想我17岁出门那派干脆利落,那副冷面无情,头也不回,心思也不回,一点牵挂,半点离情都是没有的,特别狠,从此出门千万里的远走一次又一次,只是在远走的过程中,许多疑惑也就渐渐重生,释迦说如来无所从来,一无所去故意如来。多年之后,有一天忽然发现自己城市的雨是最狠的,想我年少骄傲,野心勃勃,想做一个不平凡的人,但是奔跑了千万里,蓦然回首,自己还是走在自己的小路上,绊倒自己的都是自己的无知,不过若与这无知有了一次邂逅,人生也就平添了无言之省,原来语言文字在真实的风雨雪霜面前,风雨雪霜才是一种大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