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资元道悟道历程及部分问题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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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在纸上写了一个数字3万。那不是目标,也不是本金,那是他给自己划的退市线。账户掉到3万,他就关掉电脑,第二天去找个班上。那时候他的账户是10万变4万,两年时间,没有戏剧性,就是很普通的那种狼狈,因为钱是他全部的,家里也帮不上。
这个人叫元道。后来七年,他把账户做成了六百倍,成了龙虎榜上的常客。但我今天不想讲他多厉害,我想讲的是他在那条线前面想通了什么。因为所有真正翻身的人都不是靠某个绝招,是靠一个念头。那个念头很简单:我不做那些我不能解释的事。听起来小,但它能把一个人从赌里捞出来。
他后来说过一句话:行情好的时候多做,行情不好的时候少做。这句话土得很,但它比大多数战法都值钱。
先说说他起步。一五年,他看了赵老哥八年一万倍的帖子,进了短线圈子。一六年正式开始,前十来个月赶上一段顺风,赚了几十个点,信心就上来了,10万辞掉工作,全职坐在家里。真正的考验从后面开始。一八年到一九年,从15万一路亏到4万。转折不是技术,是运气加时间。一九年那波短线回暖,他翻了三四倍;2020年短线的顺风年,他翻了二十多倍。这就是全部的账,没有神话,他自己也讲得很清楚。
这些年很多人问他同一个问题:短线还能不能做?小资金还能不能做大?他说,你们其实是在问有没有一个像密码一样的东西,拿到手就能一直取。他的回答是有,但他说的这个有不是一套图形,也不是某个指标参数。他说,真正的道是可以搬到别的行业去的,搬不过去的就只是术。
他举了个例子:电瓶车刚起来那几年,一条街上开了一家店赚了钱,很快就会开第二家、第三家、第五家。为什么?因为大家看到了钱在这里。这不是商业分析,这就是赚钱效应。再举个例子,腾讯那种公司,一个游戏火了,很快就出来一个很像的。很多人看不上这种做法,但利润是实打实的。
同一个道理放在任何行业都成立,放在市场上也一样成立。所谓的悟道,悟的不是盘面,悟的是这件事:钱在哪出现,人就往哪聚;人往哪聚,钱就更往哪去。这个循环一旦转起来,就是一段行情。而你要做的不是设计这个循环,是尽早站进去,然后在它开始转不动的时候出来。
他讲过一个细节:做电瓶车那门生意的人,没有一个是先算完所有模型的,都是先看到第一家赚了钱,看到钱才动。这个顺序很重要:不是想明白了才动,是看见了才动。道理也一样,不是先有一套完美的理论再去市场里验证,是市场先给了你结果,你回头把那结果总结成道理。所以顺序是反的。很多人以为要先懂再去做,其实大多数时候是先做对了几次,才慢慢懂了。这个先后决定了你学得会还是学不会。因为这个道理一开始是讲不清楚的,讲清楚了也没用,你要的是那种知道,那种知道只能从疼里长出来。
他说,这个循环落到市场上只有两个要求:准确和及时。先说准确。他讲过一个例子,去年十一月那只被反复讨论的票,它的核心是两个字,那两个字一扩散,一批同名的票都被带起来。事后大家都说这是玄学,但那只票身上的标签非常多,有好几个当下最热的方向。问题就来了:它涨的时候到底是哪个标签在起作用?你如果看不准,你买到的只是形;看不准核心,就赚不到那一段。
有人说,那我怎么知道它转不动了?他讲过一个很朴素的标准:看加速度。刚开始转的时候,每走一步都很吃力;中间那一段越走越轻;最后那一段轻到不用力也在走。这时候不是好事,是没人接力了。一个方向最热的时候,恰恰是它最不需要理由的时候,而钱能进来是因为还有人不相信。等所有人都不再怀疑了,钱也就没有后继了。所以你看到的每一段加速,都要问一句:还有多少人不相信?答不上来,就说明快到头了。这个判断不用技术指标,用常识。
还有一点他讲得很清楚:不是每一个扩散都能赚钱,扩散得有根据。那个根据就是它身上真实存在的东西。真实的东西别人也会看到,虚构的东西只有讲的人相信。这两者走势完全不同:一个是慢慢变热,一个是一天热完。前者可以参与,后者只能围观。
再说及时。一个方向扩散出去,第一个能吃到,第二个、第三个也能;到第五个、第十个还有肉,第十二个呢?第三十个呢?显然不可能。所以他讲,你发现之后必须第一时间跟上。晚一步,逻辑还是那个逻辑,可你站的位置已经不对了。
有人问,那这样看是不是所有扩散都不能参与了?他说不是,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越往后越要挑。前面那一段,你参与什么都容易赚;后面那一段,你只有挑中那一个才有机会。所以位置越靠后,你的要求要越严,而不是越靠后你越急。现实里恰好相反,大多数人越往后越急,因为前面的钱他看到了,他没吃到。这份不甘心就是最后一段亏损的主要来源。
他说,这种不甘心是最好认的。你一问自己:我是不是在补前面的账?答案是,那就停。再往下有一句他讲得更狠:如果你一直在补,那你补的不是账,是缺口。缺口会越来越大。
现场有人问了个好问题: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用不上。他的回答很干脆:因为你没有把它具体化。概念化的东西是不能执行的,你得把它变成一句话:什么条件下出现什么,就是机会。能写成一句话的才是可以做的。
他说,高标第一次断板之后的第二次回踩,那一段时间就是能赚的,这个赚钱效应是清楚的,等它慢慢变弱就不要再做了。这就是具体化,不是感受,是条件。
我再补一句,什么叫条件?条件是可以复述的,你可以把它写在一张纸上,别人看了也知道该怎么判断。感受是不能复述的,你只能说当时感觉它还能走。所有靠感受做的决定,赢了你会记成能力,输了你会记成运气,而能力不会长在感受上。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做了十年还是原地,他有感受,没有条件。
他把这四个字分开讲:不是只要准确,也不是只要及时。准确但慢,你只能看别人赚;及时但错,你是在加速亏损。两个要同时成立,才叫机会。而他给了一个很好的判断:如果一个机会你说不出它准确在哪里,只说得出现在就该动,那不是机会,是心急。心急的人会用及时去弥补准确,结果是最坏的组合。
他还有一句我觉得比任何战法都狠。他自己也讲,这些年他从没把自己当聪明人。他说,我做的事很简单:看到有人在这里赚到钱了,我就问一句,这件事能不能复制?能复制的就是道,不能复制的就是运气。运气不能反复,但道可以。这就是他为什么一直强调,那些能搬到别的行业去的东西才是真东西,而技术图形搬不走。搬不走的东西只能在这一个地方有用,换个季节就失灵。
那情绪周期呢?他说情绪周期也是道,因为人生老病死,所有行业都有出生、红火、衰退。放到一只票上就是四个字:酝酿、加速、高潮、退潮。这四个字在市场上重复了无数次。他说,这四个字最值钱的地方不是让你预测,是让你定位你现在站在第几个字里。这四个字你答得出来,你的动作自然就变了:在第一段你有的是时间,在第三段你只有很短的时间,在第四段你该做的是离开。不用预测,只需要认,而认得出来是因为你见过很多次,不是因为你想得清楚。
有人问,几万块钱的时候怎么撑下来的?他说,先给自己画一条线,然后试试。过一段长时间还是不行,就要承认可能不适合。他讲自己的经历,一六年做到一八年一直在亏,直到一九年氛围好了,收益才出来。所以他说,你如果能做到两件事:向下的时候亏得很少,向上的时候能赚到,那你就是能做出来的;做不到就别硬撑。这话听着不像鼓励,可这才是真话。鼓励你的人不承担你的成本,说真话的人是在替你省时间,时间才是这行最贵的东西。钱亏了还能再攒,三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现场有个问题问得很细:同样是高位的票,有的断板之后还能回来,有的一断就没了,怎么分?他的回答还是那个逻辑:赚钱效应是逐级递减的。第一个打出高度之后,后面每一个的高度都会比前面低一点。你参与的位置越靠后,越要提前想好退路。因为高度不是在缩,是在被消耗。
一个方向的高度本质上是那批人的信任额度。前面的人用得多,后面的人就剩得少。所以你不能只看它是不是还在走,你要看它的高度是不是已经比上一次低了。低了,就是额度在减。这不是技术信号,这是算术。
也有人问,那如果一直没破前面的高度,是不是就还能走?他说,没破不代表强,没破只是那一次没人能破。而一个方向走不长,往往不是因为它不行,是因为它已经用过一次,市场对同一个理由没有那么兴奋了。这句话很冷,但也最真实。
所以你每天要看的不只是今天怎么样,是今天和上一次比,是变强了还是变弱了。变弱这件事不需要谁宣布,价格会先告诉你。
我补一句自省:这个道理很多人都听过,但听过和用上是两件事。听过的人会在事后说,是啊,高度在递减;用上的人会在进场之前先算一遍,这是第几个。一个在事后,一个在事前,差别就这么大。很多人不是不懂,是懂的时机太晚,总是在价格已经说了之后才想起来那个道理。
然后他说,这不是市场狡猾,是人的记忆太短。下一次你会记得这一次的疼,可到了再下一次,疼已经淡了。所以真正的功课不是记住道理,是把道理变成条件写在纸上,在下一次进场之前先看一眼。
他说过一句我很喜欢的话:道理不用记,道理要能查。记在脑子里的会忘,写下来的会拦你一次,那一次可能就是全部的差别。
到这里你可能想问,既然这些都知道了,为什么大多数人还是做不到?他说,因为知道很便宜,做到很贵。贵在你要放弃一些别人都在拿的东西,比如一次看起来很热闹的机会,比如一个大家都在讨论的方向。你不去,你就会难受,而忍这个难受就是学费。
他讲得很平静:难受是一种成本,你不付这个成本,就得付另外一笔。另外一笔通常叫回撤。他讲得很实在:第几个板进去,就要想清楚第几个板可能是最后一板。这不是猜,这是位置感。
位置感这个词值得多说两句。很多人不是不会选,是不会算自己站在哪一个。东西已经走了四步,你从第四步进,你还是拿第一步的期待,这就是位置感的缺失。
而位置感这东西是可以练的。练的办法很笨:每天把走完的东西从头到尾看一遍,看它哪里开始、哪里最热、哪里结束。看得多了,你下一次进去自然就知道这是第几步。
他说,这东西没法教,只能自己一遍遍看。但看和看是不一样的:有人看图,有人看节奏。看图的人记形状,看节奏的人记位置。记住形状的人,下一次换个名字就不认得了;记住位置的人,换个名字也认得出。
还有一个人问得很有意思,他是做服装的。他说,备货这件事和做票很像,提前铺下去,到季节就卖,问题是该收的时候收不住。这个问题问到根上了:不是不会买,是不会停。
买是一个动作,停是一个能力。动作可以学,能力只能练。而练的方式不是再学一套方法,是让自己在不用做的时候也能安安稳稳地过一天。
元道用了一个比喻:我面前有一团火,你会伸手吗?不会。地上有一千块钱,你会捡吗?会。
他说,有些时候对打板理解到位了,就真的是一场白送的局。但这个白送不是因为你运气好,是因为你的认知已经到了那个位置。你不敢、你手软、你不敢放分量,那就是认知还没到。这句话很扎人,但很干净。
他还补了一句:你不敢还有一个原因,你不知道自己该拿多少。知道该不该是判断,知道该拿多少是分寸。大部分人的问题不在判断,在分寸。判断对了拿一点点,判断错了拿一大把,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的胜率其实不低,账户却一直在往下走。胜率不决定结果,分寸才决定结果。
元道的分寸是从那条三万的线开始的。一个人被逼到过那条线上,他才第一次知道,分量这件事比方向重要。
还有人问量化的影响。他说,量化影响最大的不是情绪周期,是赚钱效应。因为一个方向出现之后,量化可以铺开了复制,所以现在板块的助攻力度比几年前强得多。
听到这里有人会想,那我是不是再也做不了了?他的意思是相反:你的对手变了,你的做法也要变。以前一个方向能慢慢走一两个月,现在会被压缩到几天,所以你不能再按老节奏做,你要更早看到、更快收手。这不是技术升级,这是节奏升级,而节奏这件事只能靠复盘堆出来,没有第二个办法。
还有一点他讲得很细:同一个方向里有先后。先出来的那个享受的是全部的关注,后面出来的那些享受的是剩下的关注。所以同样的做法放在第一个身上和放在第五个身上,结果完全不同。
他说,你不需要判断哪一个最好,你只需要判断谁是第一个。因为第一个不需要你的判断,它已经被市场选出来了。
那后面那些呢?他说,后面那些是用来做预期的,不是用来做的。你看着它们就知道这一段还能走多久,但你不能指望在它们身上赚到第一段的钱。这个区分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分清。
他们总以为找最强的那只会很难,其实不难。难的是你愿不愿意承认最强的那个已经走了很远。多数人不是找不到,是不愿意在它已经高的时候还去,于是他们去找下一个。下一个永远不会是第一个,这就是他们一直在边缘的原因。
那怎么办?他的回答是把准确性再往上提一层。有些赚钱效应在被复制中递减,但也有些在被放大,比如席位的效应。那一次榜单上基本是大资金在包场,不是量化,他说这种东西暂时只有人能复制。
那普通人怎么办?他说得很直接:你不用比量化更聪明,你需要做的是在它不擅长的地方等它。什么是它不擅长的?是那些必须慢下来判断的东西:比如一个方向的真假,比如一个位置的先后,比如一份耐心。这三样机器做得比你快,但不一定比你准。
因为机器不等,它只做已经发生的,而真正值钱的东西大部分发生在发生之前。那一小段空白就是人的地方。
还有人抱怨行情差,说都是量化砸的。他讲了一句很冷的话:行情好的时候没人骂,行情差了才开始骂。不是量化变了,是行情变了。而你呢?行情差的时候还想从别人手里拿钱,那就是互相捅。哪怕没有量化,你的对手也是更聪明、更精锐的那一批,你亏一样亏给他们。那为什么不停一下?
他心里一直有个坎,就是有一次明明看到了却没敢动。不是没看懂,是钱太少输不起。那次之后他才知道,认知到不了的地方,勇气也到不了;而认知能到的地方,勇气根本不需要。
所以后来他讲的每一句几乎都绕不开两个字:位置。你要先站对位置,再说别的。位置不对,你再努力也是逆风;位置对了,你只要不动就好。这句话是他用四年时间换来的。四年里他从十五万到四万,中间没有一次真正的顿悟,只有一次次把同样的错犯到不能再犯。
他说,人不是在某个瞬间变强的,是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想再犯那个错了,那时候才算真的学会了。
现场最后有人问,行情差的时候你到底靠什么撑?他说了一句很朴素的话:亏多了你就知道那个时候该空着了。不是想明白的,是疼出来的。这句话我信,因为所有真正的纪律最后都长在伤口上。
还有个细节他没说过,但我一直记得。那时候他每天都在翻票,全市场八成的票他能说出是做什么的、主营是什么、身上贴着哪些标签,不用看任何复盘,代码一出来他就知道这是谁。这不是天赋,是一天一百只,翻上一年。四五千只票,一年四百天翻完了,你也就认得了。
所以后来别人问他为什么你能第一时间看到,他说不是我快,是我看得多。这句话比任何战法都实在。
看得多之后你会有一种东西,他管它叫“似曾相识”。一个东西刚起来,你心里会先响一下:那个形状我在某个时候见过。这一响就是全部的优势,因为它快过分析。分析要推理,似曾相识不用。而这个东西买不来也学不来,只能用时间堆。堆到某一天,你和市场之间有了一种默契。
他说原因就在这儿:有些人做得越久越轻松,有些人做得越久越累。轻松的人脑子里有几千张图,累的人脑子里只有几十个名词。市场没有新鲜事,同一件事换一个名字再来一次。认得出来的人叫它机会,认不出来的人叫它意外。
现场还有个人问得很实际,他说我也知道该空着,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重新动。元道的回答是看旗子。
什么叫旗子?就是那个最有代表性的票。一段极端的分歧之后,如果第二天它从弱转强,那就是这一段开始转好的信号。他说这个标准是客观的,不是你觉得明天好,也不是谁在群里说好,是有那么一只票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舆论里依然走出来了,那你就知道钱敢回来了。而钱敢回来的时候,你的手可以松一点。
这就是他讲的:行情好不好不是感觉,是有人举旗。那什么情况下不动?旗子倒了,或者根本没有旗子。没有旗子的时候,每一个异动都长得像机会,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还有个细节:旗子倒了不是一夜之间的事,是先举不起来。原先一开就是很强的样子,后来开了也一般,再后来连开都开不动。这一段比旗子倒下去更早,也更值得看,因为那时候大多数人还在说它只是休息。
他讲了一句很重的话:主升里所有的休息,你都该当成转折来对待。不是每一个都会转,但你用这个标准去看,你就不会把最后一次休息当成下一次开始。
这句话是他拿两千九百多个日夜换的,从四万走到六百倍,中间没有一步是舒服的。说到这里他讲了一个很轻的细节:最苦的时候他连笑都不会笑,不是不想,是忘了怎么笑。
有一天他在楼下走了很久,想明白一件事:我不是要赢这个市场,我是要学会在它不该赢的时候不进场。这句话听着不像雄心,可正是这句话把一个人从赌里捞了出来。
从那以后他的动作少了,话也少了,账户反而在涨。很多人以为自己需要更多方法,其实他需要的是更少的动作。动作一少你才看得清自己在做什么,动作一多你只是在忙着处理上一把的后果。
他说,我现在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让明天不需要多做。这话听着绕,其实很直:人最怕的不是亏,是亏了以后还想马上把它挣回来。那个念头会把你学到的东西一起废掉。
最后他说,如果让我用一句话总结,不是技术,不是战法,是那句土话:行情好多做,行情差少做。
行情好多做,行情差少做,十个字你可以背下来,但你要知道他真正难的地方不是记住,是行情差的时候你真的做得到。
还有一句他讲得更狠:少赚永远比亏钱重要。因为少赚只让你慢一点,亏钱让你从头开始。慢一点的人后来还在场上,从头开始的人多半就不在了。
所以宁可迟半步,不要错一次。
把他的东西收一收,其实只有三句:
第一句,钱往哪聚,人就往哪聚,这是方向。
第二句,准确及时,这是入场。
第三句,行情好多做,行情差少做,这是节奏。
三句都不难懂,难的是你能不能在钱最热的时候忍住不追,在没人愿意动的时候还坐在电脑前。
他说这三句讲完我就没什么可教的了,剩下的部分不是别人的,是你自己的。
这句话我很喜欢,因为他把一个残酷的事实放在了一个温和的说法里:没有谁能替你学会。市场永远在,机会永远有,你先要活的是熬得住的那口气。
最后思考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过这样一段时间,明明看懂了,手却停不下来?
这个人叫元道。后来七年,他把账户做成了六百倍,成了龙虎榜上的常客。但我今天不想讲他多厉害,我想讲的是他在那条线前面想通了什么。因为所有真正翻身的人都不是靠某个绝招,是靠一个念头。那个念头很简单:我不做那些我不能解释的事。听起来小,但它能把一个人从赌里捞出来。
他后来说过一句话:行情好的时候多做,行情不好的时候少做。这句话土得很,但它比大多数战法都值钱。
先说说他起步。一五年,他看了赵老哥八年一万倍的帖子,进了短线圈子。一六年正式开始,前十来个月赶上一段顺风,赚了几十个点,信心就上来了,10万辞掉工作,全职坐在家里。真正的考验从后面开始。一八年到一九年,从15万一路亏到4万。转折不是技术,是运气加时间。一九年那波短线回暖,他翻了三四倍;2020年短线的顺风年,他翻了二十多倍。这就是全部的账,没有神话,他自己也讲得很清楚。
这些年很多人问他同一个问题:短线还能不能做?小资金还能不能做大?他说,你们其实是在问有没有一个像密码一样的东西,拿到手就能一直取。他的回答是有,但他说的这个有不是一套图形,也不是某个指标参数。他说,真正的道是可以搬到别的行业去的,搬不过去的就只是术。
他举了个例子:电瓶车刚起来那几年,一条街上开了一家店赚了钱,很快就会开第二家、第三家、第五家。为什么?因为大家看到了钱在这里。这不是商业分析,这就是赚钱效应。再举个例子,腾讯那种公司,一个游戏火了,很快就出来一个很像的。很多人看不上这种做法,但利润是实打实的。
同一个道理放在任何行业都成立,放在市场上也一样成立。所谓的悟道,悟的不是盘面,悟的是这件事:钱在哪出现,人就往哪聚;人往哪聚,钱就更往哪去。这个循环一旦转起来,就是一段行情。而你要做的不是设计这个循环,是尽早站进去,然后在它开始转不动的时候出来。
他讲过一个细节:做电瓶车那门生意的人,没有一个是先算完所有模型的,都是先看到第一家赚了钱,看到钱才动。这个顺序很重要:不是想明白了才动,是看见了才动。道理也一样,不是先有一套完美的理论再去市场里验证,是市场先给了你结果,你回头把那结果总结成道理。所以顺序是反的。很多人以为要先懂再去做,其实大多数时候是先做对了几次,才慢慢懂了。这个先后决定了你学得会还是学不会。因为这个道理一开始是讲不清楚的,讲清楚了也没用,你要的是那种知道,那种知道只能从疼里长出来。
他说,这个循环落到市场上只有两个要求:准确和及时。先说准确。他讲过一个例子,去年十一月那只被反复讨论的票,它的核心是两个字,那两个字一扩散,一批同名的票都被带起来。事后大家都说这是玄学,但那只票身上的标签非常多,有好几个当下最热的方向。问题就来了:它涨的时候到底是哪个标签在起作用?你如果看不准,你买到的只是形;看不准核心,就赚不到那一段。
有人说,那我怎么知道它转不动了?他讲过一个很朴素的标准:看加速度。刚开始转的时候,每走一步都很吃力;中间那一段越走越轻;最后那一段轻到不用力也在走。这时候不是好事,是没人接力了。一个方向最热的时候,恰恰是它最不需要理由的时候,而钱能进来是因为还有人不相信。等所有人都不再怀疑了,钱也就没有后继了。所以你看到的每一段加速,都要问一句:还有多少人不相信?答不上来,就说明快到头了。这个判断不用技术指标,用常识。
还有一点他讲得很清楚:不是每一个扩散都能赚钱,扩散得有根据。那个根据就是它身上真实存在的东西。真实的东西别人也会看到,虚构的东西只有讲的人相信。这两者走势完全不同:一个是慢慢变热,一个是一天热完。前者可以参与,后者只能围观。
再说及时。一个方向扩散出去,第一个能吃到,第二个、第三个也能;到第五个、第十个还有肉,第十二个呢?第三十个呢?显然不可能。所以他讲,你发现之后必须第一时间跟上。晚一步,逻辑还是那个逻辑,可你站的位置已经不对了。
有人问,那这样看是不是所有扩散都不能参与了?他说不是,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越往后越要挑。前面那一段,你参与什么都容易赚;后面那一段,你只有挑中那一个才有机会。所以位置越靠后,你的要求要越严,而不是越靠后你越急。现实里恰好相反,大多数人越往后越急,因为前面的钱他看到了,他没吃到。这份不甘心就是最后一段亏损的主要来源。
他说,这种不甘心是最好认的。你一问自己:我是不是在补前面的账?答案是,那就停。再往下有一句他讲得更狠:如果你一直在补,那你补的不是账,是缺口。缺口会越来越大。
现场有人问了个好问题: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用不上。他的回答很干脆:因为你没有把它具体化。概念化的东西是不能执行的,你得把它变成一句话:什么条件下出现什么,就是机会。能写成一句话的才是可以做的。
他说,高标第一次断板之后的第二次回踩,那一段时间就是能赚的,这个赚钱效应是清楚的,等它慢慢变弱就不要再做了。这就是具体化,不是感受,是条件。
我再补一句,什么叫条件?条件是可以复述的,你可以把它写在一张纸上,别人看了也知道该怎么判断。感受是不能复述的,你只能说当时感觉它还能走。所有靠感受做的决定,赢了你会记成能力,输了你会记成运气,而能力不会长在感受上。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做了十年还是原地,他有感受,没有条件。
他把这四个字分开讲:不是只要准确,也不是只要及时。准确但慢,你只能看别人赚;及时但错,你是在加速亏损。两个要同时成立,才叫机会。而他给了一个很好的判断:如果一个机会你说不出它准确在哪里,只说得出现在就该动,那不是机会,是心急。心急的人会用及时去弥补准确,结果是最坏的组合。
他还有一句我觉得比任何战法都狠。他自己也讲,这些年他从没把自己当聪明人。他说,我做的事很简单:看到有人在这里赚到钱了,我就问一句,这件事能不能复制?能复制的就是道,不能复制的就是运气。运气不能反复,但道可以。这就是他为什么一直强调,那些能搬到别的行业去的东西才是真东西,而技术图形搬不走。搬不走的东西只能在这一个地方有用,换个季节就失灵。
那情绪周期呢?他说情绪周期也是道,因为人生老病死,所有行业都有出生、红火、衰退。放到一只票上就是四个字:酝酿、加速、高潮、退潮。这四个字在市场上重复了无数次。他说,这四个字最值钱的地方不是让你预测,是让你定位你现在站在第几个字里。这四个字你答得出来,你的动作自然就变了:在第一段你有的是时间,在第三段你只有很短的时间,在第四段你该做的是离开。不用预测,只需要认,而认得出来是因为你见过很多次,不是因为你想得清楚。
有人问,几万块钱的时候怎么撑下来的?他说,先给自己画一条线,然后试试。过一段长时间还是不行,就要承认可能不适合。他讲自己的经历,一六年做到一八年一直在亏,直到一九年氛围好了,收益才出来。所以他说,你如果能做到两件事:向下的时候亏得很少,向上的时候能赚到,那你就是能做出来的;做不到就别硬撑。这话听着不像鼓励,可这才是真话。鼓励你的人不承担你的成本,说真话的人是在替你省时间,时间才是这行最贵的东西。钱亏了还能再攒,三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现场有个问题问得很细:同样是高位的票,有的断板之后还能回来,有的一断就没了,怎么分?他的回答还是那个逻辑:赚钱效应是逐级递减的。第一个打出高度之后,后面每一个的高度都会比前面低一点。你参与的位置越靠后,越要提前想好退路。因为高度不是在缩,是在被消耗。
一个方向的高度本质上是那批人的信任额度。前面的人用得多,后面的人就剩得少。所以你不能只看它是不是还在走,你要看它的高度是不是已经比上一次低了。低了,就是额度在减。这不是技术信号,这是算术。
也有人问,那如果一直没破前面的高度,是不是就还能走?他说,没破不代表强,没破只是那一次没人能破。而一个方向走不长,往往不是因为它不行,是因为它已经用过一次,市场对同一个理由没有那么兴奋了。这句话很冷,但也最真实。
所以你每天要看的不只是今天怎么样,是今天和上一次比,是变强了还是变弱了。变弱这件事不需要谁宣布,价格会先告诉你。
我补一句自省:这个道理很多人都听过,但听过和用上是两件事。听过的人会在事后说,是啊,高度在递减;用上的人会在进场之前先算一遍,这是第几个。一个在事后,一个在事前,差别就这么大。很多人不是不懂,是懂的时机太晚,总是在价格已经说了之后才想起来那个道理。
然后他说,这不是市场狡猾,是人的记忆太短。下一次你会记得这一次的疼,可到了再下一次,疼已经淡了。所以真正的功课不是记住道理,是把道理变成条件写在纸上,在下一次进场之前先看一眼。
他说过一句我很喜欢的话:道理不用记,道理要能查。记在脑子里的会忘,写下来的会拦你一次,那一次可能就是全部的差别。
到这里你可能想问,既然这些都知道了,为什么大多数人还是做不到?他说,因为知道很便宜,做到很贵。贵在你要放弃一些别人都在拿的东西,比如一次看起来很热闹的机会,比如一个大家都在讨论的方向。你不去,你就会难受,而忍这个难受就是学费。
他讲得很平静:难受是一种成本,你不付这个成本,就得付另外一笔。另外一笔通常叫回撤。他讲得很实在:第几个板进去,就要想清楚第几个板可能是最后一板。这不是猜,这是位置感。
位置感这个词值得多说两句。很多人不是不会选,是不会算自己站在哪一个。东西已经走了四步,你从第四步进,你还是拿第一步的期待,这就是位置感的缺失。
而位置感这东西是可以练的。练的办法很笨:每天把走完的东西从头到尾看一遍,看它哪里开始、哪里最热、哪里结束。看得多了,你下一次进去自然就知道这是第几步。
他说,这东西没法教,只能自己一遍遍看。但看和看是不一样的:有人看图,有人看节奏。看图的人记形状,看节奏的人记位置。记住形状的人,下一次换个名字就不认得了;记住位置的人,换个名字也认得出。
还有一个人问得很有意思,他是做服装的。他说,备货这件事和做票很像,提前铺下去,到季节就卖,问题是该收的时候收不住。这个问题问到根上了:不是不会买,是不会停。
买是一个动作,停是一个能力。动作可以学,能力只能练。而练的方式不是再学一套方法,是让自己在不用做的时候也能安安稳稳地过一天。
元道用了一个比喻:我面前有一团火,你会伸手吗?不会。地上有一千块钱,你会捡吗?会。
他说,有些时候对打板理解到位了,就真的是一场白送的局。但这个白送不是因为你运气好,是因为你的认知已经到了那个位置。你不敢、你手软、你不敢放分量,那就是认知还没到。这句话很扎人,但很干净。
他还补了一句:你不敢还有一个原因,你不知道自己该拿多少。知道该不该是判断,知道该拿多少是分寸。大部分人的问题不在判断,在分寸。判断对了拿一点点,判断错了拿一大把,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的胜率其实不低,账户却一直在往下走。胜率不决定结果,分寸才决定结果。
元道的分寸是从那条三万的线开始的。一个人被逼到过那条线上,他才第一次知道,分量这件事比方向重要。
还有人问量化的影响。他说,量化影响最大的不是情绪周期,是赚钱效应。因为一个方向出现之后,量化可以铺开了复制,所以现在板块的助攻力度比几年前强得多。
听到这里有人会想,那我是不是再也做不了了?他的意思是相反:你的对手变了,你的做法也要变。以前一个方向能慢慢走一两个月,现在会被压缩到几天,所以你不能再按老节奏做,你要更早看到、更快收手。这不是技术升级,这是节奏升级,而节奏这件事只能靠复盘堆出来,没有第二个办法。
还有一点他讲得很细:同一个方向里有先后。先出来的那个享受的是全部的关注,后面出来的那些享受的是剩下的关注。所以同样的做法放在第一个身上和放在第五个身上,结果完全不同。
他说,你不需要判断哪一个最好,你只需要判断谁是第一个。因为第一个不需要你的判断,它已经被市场选出来了。
那后面那些呢?他说,后面那些是用来做预期的,不是用来做的。你看着它们就知道这一段还能走多久,但你不能指望在它们身上赚到第一段的钱。这个区分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分清。
他们总以为找最强的那只会很难,其实不难。难的是你愿不愿意承认最强的那个已经走了很远。多数人不是找不到,是不愿意在它已经高的时候还去,于是他们去找下一个。下一个永远不会是第一个,这就是他们一直在边缘的原因。
那怎么办?他的回答是把准确性再往上提一层。有些赚钱效应在被复制中递减,但也有些在被放大,比如席位的效应。那一次榜单上基本是大资金在包场,不是量化,他说这种东西暂时只有人能复制。
那普通人怎么办?他说得很直接:你不用比量化更聪明,你需要做的是在它不擅长的地方等它。什么是它不擅长的?是那些必须慢下来判断的东西:比如一个方向的真假,比如一个位置的先后,比如一份耐心。这三样机器做得比你快,但不一定比你准。
因为机器不等,它只做已经发生的,而真正值钱的东西大部分发生在发生之前。那一小段空白就是人的地方。
还有人抱怨行情差,说都是量化砸的。他讲了一句很冷的话:行情好的时候没人骂,行情差了才开始骂。不是量化变了,是行情变了。而你呢?行情差的时候还想从别人手里拿钱,那就是互相捅。哪怕没有量化,你的对手也是更聪明、更精锐的那一批,你亏一样亏给他们。那为什么不停一下?
他心里一直有个坎,就是有一次明明看到了却没敢动。不是没看懂,是钱太少输不起。那次之后他才知道,认知到不了的地方,勇气也到不了;而认知能到的地方,勇气根本不需要。
所以后来他讲的每一句几乎都绕不开两个字:位置。你要先站对位置,再说别的。位置不对,你再努力也是逆风;位置对了,你只要不动就好。这句话是他用四年时间换来的。四年里他从十五万到四万,中间没有一次真正的顿悟,只有一次次把同样的错犯到不能再犯。
他说,人不是在某个瞬间变强的,是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想再犯那个错了,那时候才算真的学会了。
现场最后有人问,行情差的时候你到底靠什么撑?他说了一句很朴素的话:亏多了你就知道那个时候该空着了。不是想明白的,是疼出来的。这句话我信,因为所有真正的纪律最后都长在伤口上。
还有个细节他没说过,但我一直记得。那时候他每天都在翻票,全市场八成的票他能说出是做什么的、主营是什么、身上贴着哪些标签,不用看任何复盘,代码一出来他就知道这是谁。这不是天赋,是一天一百只,翻上一年。四五千只票,一年四百天翻完了,你也就认得了。
所以后来别人问他为什么你能第一时间看到,他说不是我快,是我看得多。这句话比任何战法都实在。
看得多之后你会有一种东西,他管它叫“似曾相识”。一个东西刚起来,你心里会先响一下:那个形状我在某个时候见过。这一响就是全部的优势,因为它快过分析。分析要推理,似曾相识不用。而这个东西买不来也学不来,只能用时间堆。堆到某一天,你和市场之间有了一种默契。
他说原因就在这儿:有些人做得越久越轻松,有些人做得越久越累。轻松的人脑子里有几千张图,累的人脑子里只有几十个名词。市场没有新鲜事,同一件事换一个名字再来一次。认得出来的人叫它机会,认不出来的人叫它意外。
现场还有个人问得很实际,他说我也知道该空着,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重新动。元道的回答是看旗子。
什么叫旗子?就是那个最有代表性的票。一段极端的分歧之后,如果第二天它从弱转强,那就是这一段开始转好的信号。他说这个标准是客观的,不是你觉得明天好,也不是谁在群里说好,是有那么一只票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舆论里依然走出来了,那你就知道钱敢回来了。而钱敢回来的时候,你的手可以松一点。
这就是他讲的:行情好不好不是感觉,是有人举旗。那什么情况下不动?旗子倒了,或者根本没有旗子。没有旗子的时候,每一个异动都长得像机会,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还有个细节:旗子倒了不是一夜之间的事,是先举不起来。原先一开就是很强的样子,后来开了也一般,再后来连开都开不动。这一段比旗子倒下去更早,也更值得看,因为那时候大多数人还在说它只是休息。
他讲了一句很重的话:主升里所有的休息,你都该当成转折来对待。不是每一个都会转,但你用这个标准去看,你就不会把最后一次休息当成下一次开始。
这句话是他拿两千九百多个日夜换的,从四万走到六百倍,中间没有一步是舒服的。说到这里他讲了一个很轻的细节:最苦的时候他连笑都不会笑,不是不想,是忘了怎么笑。
有一天他在楼下走了很久,想明白一件事:我不是要赢这个市场,我是要学会在它不该赢的时候不进场。这句话听着不像雄心,可正是这句话把一个人从赌里捞了出来。
从那以后他的动作少了,话也少了,账户反而在涨。很多人以为自己需要更多方法,其实他需要的是更少的动作。动作一少你才看得清自己在做什么,动作一多你只是在忙着处理上一把的后果。
他说,我现在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让明天不需要多做。这话听着绕,其实很直:人最怕的不是亏,是亏了以后还想马上把它挣回来。那个念头会把你学到的东西一起废掉。
最后他说,如果让我用一句话总结,不是技术,不是战法,是那句土话:行情好多做,行情差少做。
行情好多做,行情差少做,十个字你可以背下来,但你要知道他真正难的地方不是记住,是行情差的时候你真的做得到。
还有一句他讲得更狠:少赚永远比亏钱重要。因为少赚只让你慢一点,亏钱让你从头开始。慢一点的人后来还在场上,从头开始的人多半就不在了。
所以宁可迟半步,不要错一次。
把他的东西收一收,其实只有三句:
第一句,钱往哪聚,人就往哪聚,这是方向。
第二句,准确及时,这是入场。
第三句,行情好多做,行情差少做,这是节奏。
三句都不难懂,难的是你能不能在钱最热的时候忍住不追,在没人愿意动的时候还坐在电脑前。
他说这三句讲完我就没什么可教的了,剩下的部分不是别人的,是你自己的。
这句话我很喜欢,因为他把一个残酷的事实放在了一个温和的说法里:没有谁能替你学会。市场永远在,机会永远有,你先要活的是熬得住的那口气。
最后思考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过这样一段时间,明明看懂了,手却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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